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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

第25章 伺候相爷

孙府门前已经呜呜泱泱站了不少人,为首的老头留着花白胡须,脸上带着呵呵笑意,在高烈的马车停下时便与周围的人一起拱手作揖道:“拜见相爷。”

高烈徐步出了马车,面色凌然:“免礼。今日孙大人是寿星,不必如此拘谨。我是晚辈,劳烦孙大人亲自来迎,愧不敢当。”

孙腾忙笑呵呵的上前道:“下官寿宴能得相爷临门祝贺,已令我孙家蓬荜生辉!亲自出来迎相爷自是应该,相爷里面请!”

“请!”高烈也不客气,在大臣们的簇拥之下进门,而陈元康对着其中一个护卫伸出两根手指头,然后就跟着高烈进门,于是那名护卫就冲相玉仪道:“跟我来。”

相玉仪跟着她们一起进门,其余的护卫留在外面。为了不至于失礼,相玉仪目不斜视的盯着前面,像个男人一样迈开大步走路。

孙腾请高烈上座,自己在一边陪衬,还亲口吩咐他的儿子孙凤珍道:“珍儿,你去侍奉相爷!”

下面左右两侧文臣武将俱全。

相玉仪扫了一眼下面的文武官员,皆为年轻子弟。目光扫了一圈,落到陈元康身上,只见他怒瞪自己,她赶紧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目不转睛。

虽然这邺都是东魏的都城,但真正手握大权的重臣名将却都在陪都晋阳高霸先麾下。

孙腾五十高寿,已经是这些人中的长者了。

相玉仪本以为这寿宴会危机四伏始终警惕的站在高烈身后,观察周遭动静。

孙腾先客套寒暄,然后文武官员对高烈和孙腾敬酒,来来回回无数人,相玉仪始终冷眼旁观,即便有人打量她,也都泰然处之。

相府那么多侍卫,高烈偏要他来,若无算计,相玉仪却是不信。

之后他们便敞开了吃喝,不时说些近日趣闻,气氛也算活跃,并无什么危险的气息。

酒过三巡,许多人喝的东倒西歪飘飘然,也不顾及什么人在场,武将率先脱了盔甲,文臣解了衣裳,一手握着酒盅,一手指手画脚,身边佳人相伴,猜拳拼酒好不快活。

而孙腾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看下面敞开了吃喝的人,又看看中央那些扭着腰年轻貌美的舞姬,突然放声哀嚎,痛哭流涕。

相玉仪吓了一跳,但是高烈乃至那些大臣却都毫不惊讶,甚至有人醉醺醺的指着孙腾哈哈大笑:“尚书令这是又想起女儿了吧?”

孙腾的夫人连忙上前来哄,孙腾却哭哭啼啼,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十年前因为战乱孙腾丢失了女儿,多年寻找未果,所以孙腾一直责备自己无能,护不住女儿。

相玉仪听着,心中不免酸楚,昔年自己在相府,也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呵护备至不忍让她受半分委屈,而如今……

孙夫人哄了好一阵,终于让孙腾止住哀嚎声,但他却像个孩童一般抱住孙夫人的腰,把头埋在她怀里不住的缀泣。

孙凤珍顶不好意思的对着高烈道:“家父想起姐姐,失礼之处,还请相爷念在他年迈的份上,莫怪才好。”

高烈微眯眼睛,斜倚身子,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无碍,孙大人乃真性情。”声音沙哑,像是喝醉了一般。

孙凤珍道:“相爷若是乏了,不如请相爷去厢房休息?”

高烈也不拒绝站起身时身子明显摇晃一下,相玉仪连忙上前搀扶,高烈捏住她的手腕,骨头都要捏碎了一般。

相玉仪一脸诧异,只是人多未敢言语……

……

孙府分为东西两厢,东厢是主人家的住所,西厢是待客之处。

高烈被孙凤珍安顿在西厢最大最好的房间。

孙凤珍有乃父之风,儒雅斯文的对陈元康谦谦拱手道:“还有什么需要,请大人吩咐便是。”

陈元康一脸横相道:“相爷休息,安静些便可。”

“是!”于是孙凤珍退下,并一起呵退了孙家的下人。

孙凤珍一走,这房内便只剩下榻上躺着的高烈,陈元康,相玉仪以及刚刚叫相玉仪的那名护卫。

相玉仪不解其意,看向陈元康,却听陈元康低吼道:“还不快去伺候。”

“我?”相玉仪瞪大眼睛指了指自己,陈元康的眼睛瞪得比她还大:“不是你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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