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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内室之中

黎琰知晓,若是司徒晟信了贺斯靳所言,依他所言而行,那萧氏危矣。

数年前,他尚是留在长安未就国的二皇子,仰仗丞相萧正的鼎力相助,让他得以有惊无险地承袭大统。如今,高坐龙塌上的他,却对萧正心生忌惮,惧他功高盖主,惧君臣二人间一有嫌隙,他便生废立之心,亦或是更进一步,连谋权篡位都敢染指。

司徒晟有此担忧也不能全将罪责推诿与他,也怨自个的父亲以为追随先帝南征北战劳苦功高,以为拥立新帝有功,九五之尊都得给予他三分薄面。无奈的是,人至高位,便逐渐淡忘了兔死狗烹的惨痛训诫。

黎琰不能坐以待毙,她即刻反讽到:“贺侍卫,我倒是觉应先将你押入宫中的私狱才是,待审问明白你的居心,再决定是否治我的罪又有何迟!”

她紧捂着臂上的伤处,却见一旁的司徒晟一言不发,怒色充盈,心惊的她跪地求到:“陛下,是妾一时性急,失了理智,冲撞了主上!”

司徒晟冷眼旁观,又冷声下令将贺斯靳关押至牢房中,待审问之后再作定夺。

他自是不想将此事大而化之,顾对外宣称,是贺视为一时不慎,至萧黎琰受了轻伤,为了已示惩戒,顾让其在牢狱之中受几日皮肉之苦。

乘坐车驾回萧府的途中,梁余虽是闭口不言,可从其神色中她瞧出了埋汰之意,她小心翼翼的替其处置着伤口,黎琰紧咬着牙关,不让自个出声细微的呻yín。

相府凌鸳阁内,黎琰小憩了半个时辰,待她迷迷糊糊中稍睁开双眸,却是着实被惊吓的不轻。

梁余去何处了?一干婢女怎无一个身在内室服侍?只见得黎翦坐于榻上的一侧,手中端着以青瓷制成的小碗,食勺在其中不断搅拌着,见汤药已能入口,她稍稍抬眼,以连日来少有的温和之态关切到:“姐姐终是好些了,妹妹是担忧到不敢离身片刻,用了药,姐姐的身子便能大好了!”

黎琰轻蔑一笑,怕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吧,你恨不能我即刻赴黄泉,还会如此好心前来探病!

“梁余等去何处了?”

“姐姐还怕妹妹将一干人处置了不成?尽管安心,妹妹只是让她等在内室外候命罢了!”

浅笑中却是藏纳不住奸诈之意,黎翦亲自将一小勺药送至其口中,而她则是紧闭双唇,见妹妹并无放弃之意,她愤恨的挥袖甩手,瓷勺应声而碎。

黎翦敛了笑意,将药碗高高举起,尽露胁迫之意:“姐姐身子正虚,妹妹愿替你效劳,将亲手熬制的良药洒落在地。不过,未免姐姐追悔不及,妹妹觉得有必要告知姐姐实情!”

“实情?到无妨悉数告知!”

她的手不自觉的紧拽着被褥的一角,神色凝重:莫非自个又被设局下套,险些在险境中丧命?

她不愿信,她不愿承认自个愚笨,竟会被妹妹戏耍两回。

明知她生性,萧黎琰,你怎就不记着要防范着她使尽各种招数,让你再一次入绝境。

若不是眼前之人尚在内室,她恨不能先给自个几记重重的巴掌,谨记住吃一堑也当长一智了。

“姐姐,你知晓为何今日会被贺斯靳射伤吗?你知道剑上有毒吗?若非妹妹一时心慈手软,不忍断送了姐姐的性命,姐姐可知晓,今日你便当真要去与梁夫人母女团聚了。”

黎琰顿悟,原来妹妹早与贺侍卫暗中相见,暗中谋划如何向她示威。

难怪,今晨出萧府时,梁余从旁提点:“二小姐,大小姐正在一隐蔽处瞧着你,反正不会误了时辰,二小姐觉得,是否要给她些难堪,让她记着别妄想与二小姐相争。”

那时的黎琰,仅是一笑而过,她以为不过是黎翦心有不快,才会在偏僻一角打量她,寻思如何扭转当下不利的境地。

顾她才会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到:“姐姐再有数十日便永离长安了,就让她安然度过这几日吧,中原朝廷,总不能将一浑身是伤的女子用以和亲吧,免得胡人以为我们并无诚意。”

梁余练练应是,不过她早已打定主意,让大小姐受些活罪倒是并非不能。

而黎琰忽然觉得好是可笑,自个虽是有复仇之心,可至今还并无复仇之计,倒是黎翦,早已心生恶念,要将她再一次置于死地。

细听了黎翦之言,她不得不自嘲到:“我的好妹妹,论歹毒,姐姐还真不及你十之有一,可惜你也无奈吧,几次三番设局,我依旧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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