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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

第15章 闹上公堂

幽若走后,西璃坐在了桌前,敲着桌子,开口道,“项将军看够了没有?”

屋顶上两个黑衣人早被拍晕了,四脚朝天的躺着,屋顶的瓦,被揭开了一块,一直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屋内看,虽然里面黑乎乎的,连个人影都瞧不真切,可他还是固执的看着。

他这三日夜夜都来,第一日来,这屋内居然没人;第二日来,看见项王在里面;第三日,看见了太子。着实有趣,他打算明日也来。

西璃听不见动静,开口道,“还不下来。”

项习跳下了屋顶,从窗户里钻了进来,开口道,“被你发现了,哈哈。”他尴尬的笑着,用手摸着后脑勺。

虽然黑漆漆的,西璃看不清他的脸,可是一想起他那满脸的络腮胡子,就觉得心里难受,想亲手把那些黑毛拔掉。

“项将军,有何赐教?”西璃轻声道。

项习倒也不客气,坐在了床边,开口道,“赐教倒是没有,就是那日射伤了姑娘,心怀愧疚,来道歉的。”

“可是,我并没看见将军的诚意。”

“本来拿了礼物,可是路上不小心被小偷偷了,就没有了。”项习说完,躺在了西璃的床上,开口道,“姑娘的床上真好闻。”

西璃看着站起了身,走到床边,伸手想把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拉起来。她一想到他那么丑,就不想让他碰自己的东西。

西璃使劲拉着,奈何项习实在太重。她便准备放弃,谁料项习竟被自己拉起来了。他脸上的胡子还扎在了自己的脸上。

西璃挥手就是一拳,开口道,“流氓”

项习伸手去挡,西璃的拳砸进了项习的手心里。

项习也不恼,开口道,“分明是姑娘将脸凑过来的,怎么反倒说人家流氓,讨厌。”说完,用他的大拳头轻轻砸在了西璃的肩上。

西璃恶心的都要吐了,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撒娇简直好比茅坑里掉进个石头,带起一层尿骚味。

“项将军,这是民女的闺房,实在是不方便,你看这夜也深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这夜也深了,我出去会有危险,要不,就留在姑娘房中,等天亮再走?”

西璃实在忍不住了,骂了句,“给老娘滚。”

项习翘起了兰花指,轻轻点点西璃的肩头,开口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呀?我走了,明天来看你。”

“明天不许来。”

“那我后天来看你。”

“后天也不许来。”

“那我大后天来看你。”

“我不想再看见你。”

项习开口问道,“为什么呀?”

虽然,西璃不想伤害项习,也不想与他为敌,可是她现在要做的事,如果败露,肯定会牵连到他。

她狠下心、沉下脸,开口道,“因为,你太丑了。”

项习也不恼,开口道,“若是我英俊帅气,你是不是就会留我过夜?”

西璃在心里冷笑,就你,不可能英俊帅气。她开玩笑似的说到,“是呀,我就喜欢生的漂亮的公子,若是项将军也帅气,我定会留你过夜。”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项习说完,翻窗离开了。

西璃翻个白眼,开口道,“莫名其妙。”

这些姓项的人里,西璃唯一不厌恶的就是项习,当年项习跟着父亲在军营里学习,没少被女扮男装的自己欺负。那时候,项习就像一个小土豆,个子总是不长,自己倒是长的飞快,他屈服于自己的拳头下,当着自己的小跟班。

没想到这些年,他长得这么高,也比小时候强壮了不少。只是一张脸真是一言难尽,毛发为什么会这么茂盛,就像一只猴子,不是猴子,是猩猩。

西璃想到着,竟咯咯的笑出了声,她连忙捂住了嘴,这大半夜的,笑声太瘆人了。

荣国公府外,一个身着绿色官府的男子正在来回踱步,此人便是凉城的府官,章之栋。他心中焦急,觉得事情难办。昨日,荣嫣儿骑马踩伤许书淑的事,他早有耳闻。早上,朝堂之上,他本以为许伯之会参荣国公一本,结果没有。

只是,未曾想,刚下朝,许伯之一纸诉状将荣国公的千金告上了公堂,这会儿,许伯之还在县衙里等消息。这就难办了,本来可以协商解决的事情弄到公堂上,荣嫣儿的名声是保不住了。

据说,太子有意和荣嫣儿结亲,他一个小小的府官,怎么得罪的起?

荣国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了,只不过只是出来了一个婢女,她走上前,开口道,“我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国公大人让我替小姐去上堂。”

“这”章之栋看着眼前的丫鬟,不知如何是好?小姐犯事,哪有丫鬟替上堂的,传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可是,明知荣嫣儿在里面,他却不能进去拿人,真是气人。

章之栋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这不是章大人吗?”

章之栋回过头,连忙跪倒在地,开口道,“参见太子殿下。”

这太子名唤项逐,身高八尺,一双桃花眼煞是好看,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看起来就是凉薄之人。

项逐上前扶起了章之栋,开口道,“章大人,可是有急事?”

章之栋感觉自己横竖都是要丢官,倒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一五一十的说明了来意,也说明了荣嫣儿不愿与他去的意思。

章之栋没想到,太子倒是不恼,笑着道,“我替章大人去劝劝荣国公,您先回衙门,我待会儿与嫣儿一起到堂。”

“这”

太子转身便进了荣国公府的大门。

章之栋用袖子擦擦额上的细汗,开口道,“打道回府。”

府衙外,聚集了大量的群众,众人都在指指点点,好像他们都是目击者一眼。章之栋从后门进了县衙,缓步上堂。却见许伯之还坐在大堂上的椅子上喝着茶。

许伯之开口道,“章大人,我这茶可都喝了三盏了,这人怎么还没来?”

章之栋开口道,“师爷,给许大人换壶好茶。”

许伯之也不及,他本打算今天在朝堂上参荣国公一本,可是项王说,那样没有效果,需得把事情闹大,最好闹的满城皆知。他便闹到这里来了。他就在这里耗着,荣嫣儿今日若是不来,过了今夜,满凉城都知道荣国公府的千金蛮横无理,踩伤了人,还不愿承担责任。这样荣嫣儿的太子妃的梦想就破灭了。

如果荣嫣儿到堂,他只会让她再出不了这个地方。太子,项王,这盆脏水,我泼定了,你们算计我的女儿,我要让你们知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句谚语的正确性。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挤开了一条路,太子护着荣嫣儿走上了公堂。

许伯之站起了身,跪倒在地,开口道,“太子殿下,为下官做主。”许伯之说着,将手指向项逐身旁的许嫣然,开口道,“就是这个恶毒的女子,骑马踩伤了我的女儿,书淑这辈子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许伯之说着,竟潸然泪下。

外面的群众纷纷同情道,“太可怜了,这个父亲太可怜,毒妇,毒妇。”

群众手里菜篮子里的鸡蛋,菜叶竟扔到了公堂上,打在了荣嫣儿的脸上、背上。荣嫣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父亲说了,要是在公堂上失了仪态,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就会被这些贱民的嘴撕碎。

章之栋用袖子擦擦额上的细汗,他敲响了惊堂木,开口道,“肃静。”

众衙役喊道,“威武”

外面的民众也安静了下来,仔细的看着。

太子退到了一旁,他说清了利害关系,荣国公才答应让荣嫣儿来上堂。若是今日,荣嫣儿不来,她的名声就彻底被许伯之这个小人毁了,他虽然很需要荣国公的帮助,可他是未来的国君,决不允许他的夫人,未来的皇后名声受损。过堂又什么要紧的,不过是问询罢了。

章之栋手心冷汗直冒,他开口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许伯之是武将,官位比章之栋高,所以站着,荣嫣儿跪倒在地,将头低得低低的。

“我叫许伯之,家中有一女,名唤许书淑。昨日,在学堂,此女妒忌我女儿骑术比她精湛,所以骑着马踩伤了我的女儿。刚才你们已经去我家中看过了,我女儿深受重伤,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许伯之说完,又忙去抹眼泪。

荣嫣儿抬起头,看了一眼许伯之,又低下了头,开口道,“回大人,民女冤枉。是我踩伤了许书淑,可是绝不是因为妒忌。许书淑不知为何自己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恰好掉在了我的马蹄下,我是无意的。”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带人证。”

荣嫣儿看着带上来的人证,信心满满,这些面孔她都很熟悉,她们昨日应该在看台上看的清清楚楚。

“你们将昨日看见的,如实说来。”

“回大人话,昨日本该学礼,可是荣嫣儿求了夫子,改成了骑射比赛。我向来不喜欢骑射比赛,所以只顾低着头与身旁的同学说话,倒是最后的时候,荣嫣儿骑着马直奔看台,我们都吓坏了。”

“回大人话,我倒是瞧见了,许书淑落了马,荣嫣儿本来拉住缰绳,可是她却没有,马儿跑了起来,踩伤了许书淑。她大概太想赢了吧。”

荣嫣儿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看向这个女子,可是,她素来高傲,却不记得这个女子到底是哪个大臣的女儿,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性命。

荣嫣儿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你胡说。”

女子连忙用开口道,“民女失言,民女什么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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