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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夜间浅粉护眼青春

第19章 出师未捷删视频

四人谈妥之后便各回各家,吴弦歌一个人躺在屋里,倒也没再有人来打扰他,除了邻里街坊来这儿送过点吃的以外也没有别的事了。

这几天的事情接踵而来,吴弦歌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静下心来想一想来到侠隐村后发生的事情始末,实际上,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吴弦歌打小就是一个很执拗的人,可以说,他和周围大多数同龄人性格不合格格不入,除去夏栖桐等好友,和其他人大多只有一点濒临破碎的表面兄弟情谊。

在这个普遍大学生性格浮躁的时代,经济形势让大部分人都选择了从商、打工,首先考虑怎么买车、买房,大部分985院校里出来的高材生都很难有为国为民的觉悟,他们大多数分为两种,一种觉得学而优则仕是一句迂腐的话,对他人毫不在乎,一种觉得官场黑暗,愤世嫉俗,却没有真正要改变的决心。

吴弦歌和他们都不同,自打有意识以来,他就很想做一个能真正获得“意义”的人,为自己而活不是意义,取乐也不是意义,能够改变他人、环境、国家、世界,这才是他心目中的意义所在。

报名大学生村官后,基本上周围所有人都在问“在XX当村官有前途吗”“在XX当村官好吗”,而吴弦歌却没有,他踏踏实实地查了许多地方的资料,找到了看上去十分糟糕,却也是真的需要人帮助的地方,提交了申请,谁知道阴差阳错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卧虎藏龙的侠隐村。

即使吴弦歌不得不被迫接受了这些非常规人士存在的事实,现在冷静下来一想,也仍然觉得脑袋疼得不得了。

村官考试考得都是行政、申论、管理,吴弦歌预想中应该做的事情,也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全村的经济发展啊,党建,文件性质的工作,最多再兼职修修东西,然后就负责带领全村走出大山……

可是没想到,他来到村子里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救醒一个昏迷的人,现在又要帮三个武林高手推广他们的独家功夫,不得不说,这与吴弦歌的认知实在相差太多了,他现在冷静下来,才开始觉得有一些难以接受。

但吴弦歌的性格决定了他根本不会踌躇太久,尽管心里这么想,他仍然坐了起来,找了几张A4纸,开始通过APP查看这几日最火的视频,除去小视频软件外,他还参考了不少其他视频门户里的网站,一边看,一边在A4纸上写下了大火视频的元素。

基本上大部分大火的视频,都拥有几个特点。

第一点,“不可复制性”,比如说,吐槽视频里最火的,一定是那个能够准确抓住大众痛点的人,其他所有人如果只是效仿他吐槽的内容而抓不到这一精髓,就只能沦为碌碌之辈;技术流视频,如果别人能够轻易学会你这个技术,那就毫无意义。这一点不是问题,毒药、机关、暗器,这本来就是十分新鲜而且独家的东西,不怕被人轻易剽窃。

第二点,“快速传播性”,这一点更加易于理解,在媒体上能够一传十十传百的东西热度就更高,所以视频一定要让人想要分享,而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专业知识只会分享给专业人员,无形中就会减少传播范围,所以大多数视频仍然需要有趣轻松,甚至爆笑猎奇,才会让人想要分享。

第三点,“易跟风性”,这一点看似和第一点矛盾,其实不然,这种跟风是指你的视频内有什么东西值得被反复提及,无论他是有趣、精妙还是独特,只要他能够被人反复提到、引用,甚至成为网络流行语,那么就不愁不火。

这三点看似简单,却是吴弦歌看了无数视频后一点一点积累分析出来的,他放下纸笔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黑,屋里的灯光此时显得有些昏暗,而他之前却全然都没有觉察,现在才开始觉得眼睛已经微微酸痛,他看着A4纸上留下的痕迹,不自觉露出了一个微笑。

方才困扰他的问题,此刻看上去也不那么重要了,不管如何,他的目的是为了贡献自己的力量给他人,武林高手也是人,他们和普通人一样,需要解决最起码的吃喝拉撒,即便和普通人的村子有所不同,又有什么值得失望的呢?

吴弦歌审视自己的内心,觉得自己可能是最开始的时候,就把那些贫困村的村民当做了白痴,以为自己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大杀四方力挽狂澜,但其实即便没有来到侠隐村,去往任何一个地方,他也需要先了解那里的人,而不是想当然地去实现自己的所谓梦想,更不是一厢情愿地去拯救谁,改变谁。

接下来的这个晚上,吴弦歌又根据整理出来的要点列出了详细的视频方案,考试经历让他有了丰富的文案经验,即使专业是理工科,写起方案来也一点都不含糊,甚至正因为如此, 他的方案写的格外条理。

谁知道第二天,这份“完美方案”就出了问题。

不是吴弦歌的问题,而是其他三个人拿到吴弦歌的方案以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表情。

“这写的是什么,字多不看。”

冯医生相对起来还好一点,他本身就要看各种医书,但他的表情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绝望,钟老就不说了,看了两行以后立马把A4纸一丢,开始说着头疼、眼睛疼,怎么也不肯看下去。

唐天顺倒是老老实实地看了,可在吴弦歌满怀期待地问他怎么样的时候,他的表情真实地反馈出了他的迷茫。

吴弦歌一下子尴尬了,他一直以来都和一众高材生合作,还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再三确定他们真的看不懂之后,才把那一摞方案从他们手里收了回来。

冯医生看出了吴弦歌的失落,说:“要不我再看看?”

吴弦歌却摇了摇头,说:“我再想想办法。”

难为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吴弦歌正在沉思如何和他们表达自己的看法的时候,钟老却发话了,他咳嗽了两声,说:“我觉得啊,我们还是应该先拍,在这儿干想也没有用啊。”

钟老做手艺活儿,他的长辈就教他万事先上手,什么都不如亲手做来得实在,吴弦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说:“好吧,那就按钟老说得来。你们都准备好东西了吗?”

三个人点点头,不约而同地拿出来了一些香、毒药和药品,吴弦歌打开了手机,结果三个人却同时沉默了,还是钟老最先开得口,介绍自己的香料如何如何,冯医生也说了几句,唐天顺面对镜头异常地腼腆,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吴弦歌录完之后一看效果,头都大了,三个人对着一堆不明物质夸夸其谈,说得话还极度不靠谱,看上去宛如一个智障传销组织。

三个人全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钟老还在乐滋滋地问他要手机,说:“你给我再看看,再看看,我再看一遍。”

“不行。”吴弦歌的脑子嗡得一声,二话不说就把视频删了,“咱们这么拍不行。”

“我觉得挺好的啊,你这手机拍人真好看。”钟老全然不觉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满脸都是不开心,“你这孩子,怎么说删就删。”

而冯医生和唐天顺虽然没有说话,脸上也显露出了一丝不理解。

吴弦歌只能尽量通俗地解释,说:“咱们不只是拍着玩,年轻人现在都不爱看这个,万一让人以为我们在犯法举报了,就白拍啦!”

钟老还沉浸在他觉得很好的视频被删了的不愉快里,说:“那你这直接删了不也白拍了吗?”

吴弦歌哭笑不得,冯医生道:“我听说现在的手机删了都能恢复。”

语气里极近暗示。

而钟老就直接多了,听到冯医生这么说,沮丧和不高兴瞬间变成了动力,说:“快,快恢复回来,给我发一份。”

最后吴弦歌好说歹说,还是没能拗过三个长辈,恢复了视频文件之后发了回去,三个人看得乐滋滋的,吴弦歌却在想对策,药物不是一个展示的好东西,关键果然还应该放在机关暗器还有钟老的傀儡上。

吴弦歌提出这个想法之后,最先应和了的也是拿到视频心里正美着的钟老,四个人各怀心事地去了钟老的店,钟老一开始还只肯拿几个普通傀儡出来,冯医生好一阵劝说,他才返身进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形窈窕,却要比普通女孩小上不少的少女掀开了门帘,沉默地托着一个茶盘走了出来,上面摆着几杯茶水,她走路很稳,茶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吴弦歌说:“这小姑娘之前没有见过,是钟老的孙女吗?”

这话一出,唐天顺和冯医生都笑了起来,少女走到了吴弦歌面前,吴弦歌才发现这少女身上的衣服都是纸糊的,风吹起了少女的肩带,吴弦歌看到了她的关节,是不明显却也让人悚然一惊的木质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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